她自己也弄不明白,因为有一种感觉攫住她

她自己也弄不明白,因为有一种感觉攫住她

里卡的名字。不管他对着这个悬崖峭壁怎样吼叫,也没有双倍或更强的回应。埃里卡站着,任克雷默尔搂着一动不动。她对被他弄成这样感到羞怯,但这种感觉很舒服。克雷默尔被她勾起欲火,哼哼叽叽在埃里卡身上扭动。他跪下来,但没放开手。他粗暴地扑到埃里卡身上,只是为了再往下滑,到一个最合适的地方停住。他用狂吻把埃里卡紧紧抱住。埃里卡站在地上,犹如一个使用多次的乐器。这个乐器不得不否定自己,因为它忍受不了一再要把它含在嘴里的许多外行嘴唇。她希望学生绝对自由,什么时候想走就能走。她坚持停留在他把她放置的地方。如果他有心情和她干的话,将会准确地在那儿找到她。她的体内开始湿润,从她这个自我的无底容器中分泌出液体,这个容器对克雷默尔来说,将不再是空的了。但愿他懂得这个信号。为了把她背朝下扔到地上,克雷默尔用他的家伙使劲顶上去。这会儿他将要软下来,她却还充满情欲。他要求埃里卡最后再来一次。因为他俩都知道,随时可能有人进来。瓦尔特·克雷默尔在她耳边发出新的爱的叫喊。
  瓦尔特·克雷默尔大步走过来,帮助他的钢琴教授穿上狐皮领的大衣。这件冬大衣他在课堂上已经认识了,它在腰间有束带,当然还有这条厚实的毛皮领子。他给母亲穿上她那件黑色波斯产羔羊皮大衣。他想把中断了的谈话继续下去。科胡特小姐现在为音乐耗尽心力,可以凯旋而归了,他马上谈起有关艺术和文学之类的适合这个场合的话题。他紧紧地吸吮她,给埃里卡嵌入一圈牙印。他帮助她伸进胳膊,甚至敢从后面把她半长的头发从毛皮领子中拿出来,整好摆平。他提出陪两位女士去车站。
  瓦尔特·克雷默尔跟在女人身后,没被她发觉。他最初十分着急,然后克制了自己。他先是决定现在不立即就打开信,因为他希望在读这封无生命的信之前,先和活生生的、温暖的埃里卡进行明确的谈话。克雷默尔觉得活的女人比一片死的纸更可爱,为了那片纸,树木不得不死去,变成纸浆。这封信我在家也可以静静地读,克雷默尔想,希望继续下去,别中断。一只球滚动跳跃,在他面前弹起来,停在交通灯旁,反射在陈列窗的玻璃上。他不让这个女人给自己规定何时读信,何时他亲自出马突进。女人不习惯于作为被跟踪的角色,没朝四周看。而她的确必须明白,她是野兽,男人是猎手。最好从今天开始而不要等到明天。埃里卡没有想到,她经过考虑的意志会有一次不能决定一切,虽然她一直是由她母亲审慎的意志所决定的,这一点已经深入她的骨髓,以至她再也感觉不出来。信任是好的,监督更好。
  瓦尔特·克雷默尔很久以来就对不习惯的学校环境感到沮丧,他觉得在埃里卡面前总像个孩子。他们的师生关系牢固得像水泥浇铸而成,爱和被爱的恋人关系则被推得很远。克雷默尔从不敢为了迅速成功不顾一切地蛮干。埃里卡从他面前逃开,关上门,并没有等他。乐队在拉小提琴、中提琴、风琴,在琴键上敲,协作者们特别努力。一般来说,人们在不懂行的听众面前越来越紧张——他们更欣赏肃穆、虔诚的面孔和凝神的表情,于是乐队对自己的演奏比往常更认真。声音在克雷默尔面前形成一堵墙,出于想在音乐上攀升的原因,他不敢去冲撞。否则,尼梅特先生可能拒绝他在下一次终场大音乐会上的独奏演出。克雷默尔被提名担当这一角色。一次莫扎特音乐会。
  瓦尔特·克雷默尔理智地把自己的心脏放进自己的头脑,仔细地思考着那些自己已经占有过并且过后以廉价脱手的女人们。他为此已向她们作了详尽的解释。为此不遗余力,不管这有多么痛苦,女人们应该学会看清这点。男人过后若有情绪,他也会选择一言不发地走开。女人的天线像触角似的在空中神经质地晃动着,女人是一种有感情的生物。在女人身上并非理智占据统治地位,这一点也反映在女人的钢琴演奏上。女人经常在暗示一种能力时有所保留,对此女人表示满意。与此相反,克雷默尔却是个对一件事情想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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